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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锦云:狗儿爷涅槃  

2010-06-10 23:02:14|  分类: 当代文学资料收集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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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儿爷涅槃

 

<作者简介>锦云(1938—),本名刘锦云,河北省雄县人。1963年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1982年调入北京人民艺术剧院任编剧。创作有《笨人王老大》(1980,与王毅夫合作)、《狗儿爷涅槃》(1986)、《背碑人》(1988)、《乡村轶事》(1989)、《杀妃剑》(1991)等作品。

[故事梗概]故事发生在中国北方的一个傍山小村里。主人公狗儿爷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他原名叫陈贺祥,他爹为了羸得二亩地,跟人家打赌,活吃了一条小狗,白白地搭上了一条性命,由此陈贺祥得了“狗儿爷”这个雅号。解放战争期间,为了躲避战火,村子里的人都跑光了,他的老婆也抱着孩子“火燎屁股似地随人群儿跑了”,村里只剩下“那没边儿没沿儿的一汪金水儿似的好庄稼”。狗儿爷看着这一切,“瞅着眼宽,想着舒心,拿着顺手”,他毫不犹豫地收割了地主祁永年地里的庄稼,心里还念叨着“孩子他妈吔,你要是福大命大活着回来,我的小乖乖,你就喝香油吧!”可是,他媳妇却在逃难途中被炮弹炸死了……后来,正当祁永年缠着狗儿爷要他交出粮食的时候,解放军来到了这个小村庄,狗儿爷扬眉吐气,他求民兵小队长李万江作主,把祁家的高门楼儿分给他,因为祁永年曾经把他吊在上面打得他皮开肉绽。狗儿爷的愿望终于实现了,他分得了土地,住进了心仪已久的高门楼,还娶了漂亮的寡妇冯金花为妻。他家的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地越买越多,在他看来,“庄稼人地是根本,有地就有根,有地就有指望,庄稼人没了地就变成了讨饭和尚,处处挨挤对”,他做梦也想过祁永年曾经有过的生活。然而,好景不长,轰轰烈烈的农业合作化运动来了,狗儿爷辛辛苦苦挣来的家产——牲口、土地、马车全都归了集体,村长李万江要给狗儿爷开庆功大会,狗儿爷告诉他:“我不要开大会,不要光荣,俺要地,要马,要车……”土地归公以后,人心也散了,人们再度在贫困中受着煎熬,狗儿爷想地想疯了,成了一个废人,他家的日子全靠冯金花一人支撑着。在万般无奈之下,冯金花趁着夜色到地里偷玉米,被巡夜的李万江抓了个正着,夜色里,两个人互诉衷肠,冯金花又成了李万江的妻子,但他告诉李万江:“我跟陈家过了十多年,实在没办法才走了这一步,今儿嫁给姓李的,姓陈的我还得伺候,一套碾子一套磨,都得拉”。狗儿爷自己在风水坡开荒种地,等到庄稼快成熟的时候,李万江又带领社员来割“资本主义尾巴”,正当双方互不相让时,冯金花站出来,质问李万江:“当初我是跟你怎么说的?你又是怎么应的?你喝了迷魂汤似的要干什么?你那个小乌纱帽帽儿值几个大?不顶吃,不顶喝,还那么贪着它,二郎爷喝西北风——你有这神瘾?不干正好,少昧良心。这割尾巴的官司我打了,天大的事朝我说……”这才平息了“割尾巴”风波。多年后,政策又发生了变化,李万江将菊花青和土地送还给了狗儿爷,正当狗儿爷要再度实现他的土地梦的时候,他的观念和儿子的思想发生了激烈碰撞:儿子已经厌倦了土里刨食的生活,他要拆除高门楼,开通道路,办白云石厂,走另一条致富路。狗儿爷的土地梦又一次破灭了,他怀着满腔悲愤,点燃了柴草,将高门楼付之一炬……

<解题>

《狗儿爷涅槃》不仅是锦云戏剧的代表作,也是新时期戏剧的代表作之一。这部多场现代悲喜剧向观众揭示的主题是深沉而多义的,剧作者一方面剖析了狗儿爷这个具有数千年中国传统文化沉积的普通农民形象,另一方面也深刻揭露、批判了“左”倾错误对农民和农村经济造成的危害。

狗儿爷是个性格复杂、饱经忧患的农民形象,他的性格中既有保守、倔强、自私、狭隘的一面,也不乏勤劳、朴实、善良、正直的秉性。他一生的全部理想就是拥有更多的可以自由耕种的土地,为了土地他可以冒任何危险,甚至不惜舍弃自己或亲人的生命。在这个人物身上,中国农民对土地不仅依恋而且贪婪的畸形感情,被作者刻画的入木三分。尽管为了这可怜的两亩地,狗儿爷的父亲及媳妇都搭上了性命,但“三十亩地一头牛”的农民的生存境界并不是他的最高理想,做祁永年那样的,即便是舍不得吃、用的地主,才是他的终极梦想。狗儿爷那种对土地的那种痴迷程度,在新时期农民形象系列中是绝无仅有的。它表现了中国农民几千年积淀下来的精神特征,这种鲜明的个性特点和深厚的历史蕴含,使狗儿爷成为当代戏剧史上一个不可多得的农民典型。

在艺术方面,《狗儿爷涅槃》既是写实的,又是超现实的。作品中的狗儿爷的遭遇,凡经历过建国后农村经济变革的人,都会有似曾相识之感,因此,它是真实的,是现实主义的;但狗儿爷所象征的中国农民几千年的文化心理积淀,他的遭遇所象征的当代农民命运,他的疯癫与清醒所象征的当代历史中不同时代人们的精神状貌等,又极具超现实的象征意蕴。在艺术表现上,《狗儿爷涅槃》还是叙述的,不仅人物的思想及命运主要以叙述的方式表达,即便狗儿爷的幻觉或内心视象的对话,也用叙述的方式表达,因而它又具有了布莱希特叙述体戏剧的效果。

<锦云作品集录要>

《锦云剧作选》,中国旅游出版社,1993年。

《狗儿爷涅槃》(汉英对照),中国对外翻译出版公司,1999年。

<作者自述>

就《笨人王老大》、《女儿行》、《狗儿爷涅槃》三部作品而言,我觉得写前两部作品时,自己与笔下人物站得较近,因此作品缺乏“复杂”和“厚度”,表现手法也比较陈旧。而写后一部作品时,我有意与剧中人物拉开距离,将生活中的原型置于曲折的历史背景中,并带着大变革时期的思考去塑造它,通过表现人物狗儿爷苦辣酸甜的一生,企望让更多的人能对数十年社会经历的曲折道路进行反思。我认为狗儿爷有其代表性和典型性,象他这样带有严重小农经济思想意识的农民,与“四化”建设格格不入,他们只有经历一番精神涅槃,才能适应当今潮流。

——锦云:《从〈笨人王老大〉到〈狗儿爷涅槃〉——访剧作家锦云》

 

我不是直白地发几句牢骚,咒骂极“左”路线对农民的坑害,而是善意嘲笑和批判小农意识中的因循守旧、妄自尊大、报复心等特征,生活中忠厚善良与愚昧保守的混合,赋予了剧中人有多侧面的立体感。三中全会以后,农村发生了变化,但过去的穷光蛋不都成了万元户,还存在经济、文化、大批的观念等纠合在一起的一大摊子问题。我写《狗儿爷涅槃》就是着眼于改革中有待长期去解决的系列问题。

——锦云:《踩着收获的泥土 注视农民的命运——三人谈〈狗儿爷涅槃〉》

 

近年来农村和整个国家巨变的现实告诉我,以狗儿爷为代表的老一代农民需要也必定“涅槃”,我们的社会、我们的民族需要也必定“涅槃”。涅槃,我取它弃旧图新、获得新生的意思。我喜欢也比较熟悉传统戏曲和说唱艺术。……诸如传统戏曲的线条清晰、多场次、角色的进进出出、移步换形,这在“狗儿爷”身上都可见它们的影响。某些场面……这是回过头来看,当时并没有意识到要这样做,如“狗儿爷娶金花”一场,多么像《拾玉镯》和《豆汁记》(一生一旦,一个彩旦或丑角插科打诨)!

——锦云:《关于狗儿爷》

<评论摘要>

《狗儿爷涅槃》采用了一种倒叙、回溯的大包容手法,全剧从狗儿爷颤颤巍巍、窸窸窣窣地划火柴,烧门楼开始,所有的情节全包容在他的回忆之中。但回忆在剧中是作为一种结构形式,而不是一种心录形式,编导者并不突出潜意识的凌乱、无序与不连贯性。唯有土财主祁永年的舞台形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飘忽不定,除了在狗儿爷与苏连玉买卖土地时充当代笔人外,他几乎不介入外在的戏剧冲突,不影响情节的进展,也缺少较为鲜明的个性色彩,在大多数情况下,他总是作为狗儿爷的心象出现的。可以说,祁永年形象只不过是狗儿爷形象的补充,是狗儿爷的共生形象。

——林克欢:《一代农民的终结——评狗儿爷》,《文艺研究》1988年1期。

 

《狗儿爷涅槃》的结构与传统的话剧有显著的不同,有的同志认为摸索从封闭转向开放,从凝聚转向松散,从单一转向繁复,从外部转向内心,从限制转向自由,是小说在向戏剧渗透的结果。这样分析固然抓住了作品的某些特点,捕捉住了某些新的信息,但最后的结论下得有些仓促。毋庸讳言,《狗儿爷涅槃》在广泛吸收兄弟艺术的特长时,中间并不排斥有小说因素在内,但这一作品在结构艺术上仍有自己的主干。即以中国的传统戏曲——特别是明清传奇,清代地方戏的结构方法为基础。可以说《狗儿爷涅槃》是立足于中国民族戏曲结构方法,博采隐喻、象征、心理外化、淡化情节、重内心刻画、时空错位和间离效果等的产物。这一作品所实现的东西方文化的交融,是牢牢地建筑在民族化的结构艺术之上的。

——吴乾浩:《〈狗儿爷涅槃〉的结构艺术》,《文艺研究》1988年1期。

 

《狗儿爷涅槃》的整体风格是写实的,全剧在人物的行为和台词的运用上具有浓郁的乡土气息和真实感,但有运用了表现主义的方法将狗儿爷深层的心灵搏斗直接呈现在舞台上,但是,这种深层心灵搏斗的展示,并不妨碍整个戏剧行动仍然按照日常生活的逻辑方式推进,在结构上,该剧采用戏剧似的多场次结构,有戏则长,无戏则短,以适应现实时空与心理时空的随时转换。该剧的成功,并非仅仅在于上述的形式上的变革,主要的是这些新的形式因素被剧作家用来深化人物性格的刻画,取得极好的效果。狗儿爷是个地道的农民,曾受尽地主的压迫,但在他的潜意识中,对土地的占有欲和地主一样强烈,而他的最大愿望就是发家致富,当地主。当现实粉碎了他发家致富的可能性,可这种欲望并没有消失,而是被压抑到潜意识中。他不时在灵魂深处与地主祁永年较量,就是这种欲望的披露。由于剧中人物的深层心理活动与外部现实的行为始终处于比较的状态,使狗儿爷这个农民形象拥有了极为丰富而深刻的历史内涵。如果运用传统写实剧的方法是很难达到这种人物刻画的深度和现场的震撼感。

       ——汤逸佩:《八十年代中国话剧形式创新的美学前提》,《华东师范大学学报》1998年3期。

 

<研究文献索引>

阎  纲:《狗儿爷向土谷祠走去:〈狗儿爷涅槃〉观后》,《戏剧报》1986年12月。

梅  朵:《话剧舞台上的一株大树:评话剧〈狗儿爷涅槃〉》,《新观察》1986年24期。

顾  骧:《话剧舞台上的现实主义艺术力量:浅谈“狗儿爷”的典型意义》,《人民日报》1986年11月24日。

冯其庸:《狗儿爷悲剧的历史内涵》,《文艺研究》1988年1期。

田本相:《我们仍然需要现实主义》,《文艺研究》1988年1期。

张幼梅:《大火之后的涅槃——复排〈狗儿爷涅槃〉观感》,《中国戏剧》2002年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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