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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论文学批评的学理性  

2009-09-19 21:36:40|  分类: 学术点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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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批评应该具有学理性,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学理性的标志是什么?批评理论运用越多是否学理性就更高呢?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以来,文学批评理论在中国可谓是流派林立,思潮迭起,风光无限,西方近百年的各种文学批评理论短短二十年间在中国几乎全部登陆,一时间我们的批评家有些兴奋异常,忙着高举各种旗帜,张贴各种标签,文学批评的学理性是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加强,对文学作品和文学现象的阐释空间也得到了极大的开拓,出现了一大批优秀的批评家,致力于把西方文学批评理论应用于具体作品的批评实践, 应该说这些年来的文学批评理论比中国任何时代都要有高度的自觉性、多元性和丰富性。然而在这个理论繁荣的背后,也有一些学者提出了“批评缺席”和“批评失语”的忧虑,认为当代中国的批评家在西方当代批评面前不过是 “机械模仿”和“鹦鹉学舌”而已,也许这个结论有些偏激,但也决不是空穴来风,至少说明文学批评的确出现了一些无法回避的问题,值得我们深思。当然,我这里无意于评判这段历史公案的是非,既不想为了维护批评的自尊而摇旗呐喊,也不想指责多年处在西方话语之中批评的失语,我只想以我十多年的教学实践来谈谈我对文学批评现状的一点思考。

    我们首先面对的是一个令人不那么乐观的事实,即批评家心中没有了读者,本应承担作品和读者之间桥梁作用的文学批评变成了曲高和寡的纯文学批评。近些年对文学批评理论的探索和建构可谓达到了历史的高度和深度,关于各种文学批评方法论的文章可以说层出不穷,每一个批评家都可以随口说出十几种批评理论,但遗憾的是,这种繁荣和兴盛只是局限在批评界这个圈子之内,圈子之外的人尚且不说普通的读者,即便是中文系的相对比较专业的读者也往往是读过之后云山雾罩。也许我们可以抱怨现在学生专业素养不高,但是反思文学批评本身,是不是远离了其根本的批评功用呢?文学批评纵然有很多的理论形态可以表述,也有很多的批评观念可以辨析,但是在我,一个教师的视角而言,文学批评必须要做好沟通文学作品和读者的桥梁作用,为了适俗(不是媚俗)而因势利导,而这点,恰恰是当今批评所欠缺的。我们的批评文章越来越成熟,越来越老到,理论性也越来越强,但与此同时也变成了一种可以操作的技术,借用一句曾经流行的话“纯文学,就是作者心中没有读者的文学”,文学批评也变成了“批评者心中没有读者的纯文学批评”。具体表现出来就是,要么热衷于理论模式的套用;要么是哥儿们意气的热捧;要么就是酷评骂语满天飞,近些年来媒体批评,网络批评也是大行其道,如此,批评就变成了一种理论的奴隶,宣泄的工具,或者曲高和寡,或者众声喧哗。造成这两个极端的一个重要原因我认为是今日的很多批评脱离了文本的缘故。所以九十年代以来,回到文本的呼声越来越高,俄国形式主义、英美新批评、法国结构主义等等倾向于作品内部研究的一些方法得到了学者的青睐。但问题是,掌握了这种方法论,就一定会让批评寻找到新的天地吗?先不说这些方法的研究视角自有其流弊之处,它本身作为一种有高度科学量化标准的方法论,也不是说学会了就可以在批评实践上呼风唤雨,毕竟实践和理论是两回事。

    那么,文学批评如何做,才能既被读者理解,又能不失其作为一门学科所要求的学理性呢?从对文学的感性认识如何提升到理性认识呢?

    文学批评理论之所以有很多学派主张,是因为批评家各自的文学观念不同,也就是说,对文学观念不同的理解形成了彼此相异的方法论。在我看来,文学观念可以有无数的争议,但只有具备审美性和功效性的文学才会有丰富的内涵。那么与此相关的文学批评在行使其阐释作用时,也一定要有这两个层面的反映,从审美到功效,其实也就是从感性到理性的一个过程,

    文学作品之所以能够被人们当作一种情感享受,深深陶醉于其中,首先在于它的审美性,即我们所说的文学性,就是使一部作品成为文学作品的东西,那么我们文学研究的对象首先应该是文学本身的特性。中国古代的文学批评虽然没有西方的体系性、系统性,但是那种印象式、感悟式的批评对作品的审美性做了绝佳的阐释,让读者领略了作品的魅力,受到了艺术的感悟,这一点可谓是功不可没。形式主义和新批评等也是专注于研究作品的形式,语言等等内在的结构,倾向于对文本的细读,当然要比我国古代的批评方法更为科学和理性,但是二者之间的共同点,就是都强调作为批评家,必须要有判定作品艺术高下的能力,把真正美的作品介绍给读者,以此培养读者的审美能力。然而我们现在,要求论文有学理性,有什么深度模式,批评写作变成了一种抽象的思维,玄妙的思辨,往往并不是从文本出发,而是理论先行,大多都是模仿一些方法论的模式,把批评实践和批评理论等同起来。这一点表现在大学生的毕业论文中尤为突出。记得一个老师曾经说过,我们现在中文系培养出的学生,没有了基本的艺术敏感,都变成了哲学家,社会学家,说起理论一套一套,却恰恰失去了用语言表达内心的能力。

    当然,满足读者的审美愿望,只完成了批评的第一步工作。仅仅依靠这种感性的欣赏的方法无法涵盖作品全部意义,如果只是停留在这个接受层次上,批评者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一个介绍者,只有当把这种感性的思维上升到一种理性的思考,解读出作品文本之后潜在的深刻内涵之时,才算是完成了批评的任务。如果我们把这种倾向于文本本身的方法称之为是一种“内部研究”的话,与之相对的还有“外部研究”,比如社会学、文化学、心理学研究等。我过去经常有一种错觉,就是认为只有进行这种外部研究,才会拓展作品的表现空间,提升作品的存在意义。但是,这种研究倘若不是建立在前者审美的基础上,即便提炼出作品很多的文化含义,哲学含义,象征含义,也会让人觉得空洞乏味,不是对作品的批评,而是变成了批评者独立的文本。所以说,学理性不是一种纯粹的理论,学理之中自然要体现思辨的特征,但是这种思辨性,智性,是必须要建立在批评者对作品审美思考的结果上,要有作品本身水到渠成的推理,要由作品的细节来说明理性达到的高度。在这中间,就是由感性向理性飞跃的时候,是由批评者本人的智性和学识所决定的。这个智性和学识说得具体点,就是要掌握必要的方法和理论,而且要在实践过程中学会恰如其分地使用。针对不同的文本特点,采用不同的研究策略。比如对通俗文学这一文学现象使用形式研究,而对余华等的先锋文学采用社会历史研究,即使理论性再强,终归是文不对题。如果一定的批评方法没有选对正确地文学现象进行研究,也许会造成批评界的热闹非凡的景象,就像前几年对美女作家的批评,社会学的立场和女权立场的批评家各自占领一方阵地,炒的不亦乐乎,却最终也是不了了之,难分胜负。因此,批评还需要走向交往对话与和谐,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有所建构和发展。

    所以我认为,文学批评要有经得住时间检验的真正的学理性,除了上述两个环节缺一不可,批评者还必须要有相当的学识修养,要达到王元化所提倡的“学术之中有思想,思想当中有学术”的境界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但这正是我努力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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